2018年3月27日上午,在广东省未成年犯管教所内,家属隔帘观看一场未成年犯的“内视观想”体验分享会。图/IC

惩戒少年杀人犯的下限在哪?

“聆听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训词,心情无比激动,终身难忘!”司法部监狱管理局二级巡视员朱德福说,“我们将进一步激发司法行政系统人民警察的责任感、使命感、荣誉感,为警旗增辉!”

此前的一审稿阶段,媒体报道,草案“拟在特定情况下,经特别程序,对法定最低刑事责任年龄作个别下调”。从“特定”“特别”“个别”接连三处限定中,可以看到立法机关慎之又慎。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主任沈春耀曾提到,最近几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低龄未成年人恶性犯罪的极端案例。“降低刑事责任年龄,是个简单的应对办法。修改法律时要考虑降到几岁?降了之后,很有可能在那个年龄之下出现类似案例,因此,降低刑事责任年龄这个意见,很多刑法专家、法学专家都持保留态度。”

另一方面,有学者律师指出,一味降低刑事责任年龄,会使得未成年人过早地进入刑事司法系统惩治的范围,可能不利于其身心健康发育。全国人大代表、陕西省律师协会副会长方燕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由于未成年人认识能力较低,且身心承受能力较弱,适用刑罚很容易导致“交叉感染”,催生监狱化犯罪人格。不仅不利于预防犯罪,还容易导致他们重新犯罪。

另外,在有关专门矫治教育的探讨中,大家最为关切的问题之一是,未来,12到14周岁的未成年罪犯,将在哪里服刑,或者进行专门矫治教育?

“已满12周岁不满14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情节恶劣的,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应当负刑事责任。”10月13日,刑法修正案(十一)草案二审稿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审议,法定最低刑事责任年龄的个别下调,是其中最受关注的内容。

“我们要把党中央的关心关怀、激励鞭策转化为强大动力,以更加强烈的政治担当、使命担当、责任担当,扎实做好常态化疫情防控条件下的维护安全稳定工作。”全国优秀人民警察、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分局裕华路派出所指导员唐明宇说,要从严从实从细抓好社会治安防控、公共安全治理等各项措施落实,坚决消除各类公共安全风险隐患,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习近平总书记向中国人民警察队伍授旗并致训词,在社会各界尤其是在人民警察队伍中引发热烈反响。大家一致认为,习近平总书记在训词中充分肯定了人民警察为维护国家安全、社会稳定、人民利益作出的重大贡献,明确提出了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的殷切期望和要求,为人民警察队伍建设和事业发展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根本遵循。

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青少年法律研究所所长郭开元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自己此前并不赞同降低刑事责任年龄。2015年,他去湖南调查三个未满14岁的孩子杀害老师的案子,施害者被送进了工读学校。但他发现,该案的法律效果、社会效果都有问题。他极受震动,后来主张刑事责任年龄可以个别调整,即未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涉嫌较严重的犯罪时,应追究刑事责任。“这类案件发生得不多,但案件确实在发生,法律也确实有漏洞,应该修改。现在,修正案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在调整)。”

皮艺军向《中国新闻周刊》指出,相较由公安机关做决定的收容教养制度,专门矫治教育进一步司法化。他认为,对于14周岁以下的未成年所犯恶性案件,应成立专家组,进行个案处理。专家组成员应包括公检法人员,以及教育界专家、精神病学家、学校班主任、社工等,对每一位未成年人的犯罪原因进行详尽调查与评估,形成个体化调查报告。法院的判决应以此为依据,做出真正有效果的专门矫正教育的个性化方案。

虽然有专家提出,刑法修正案(十一)草案二审稿中的这一调整是折中方案,不过郭开元指出,不能简单视为英美法系中“恶意补足年龄”规则的本土化。“恶意补足年龄”规则对罪名不做限制,而刑法修正案的此次调整则有罪名的前置条件――“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情节恶劣的”。

在今年的全国两会上,民进中央提交了与之相关的党派提案:“我国现有法律对未满14周岁未成年人(以下简称低龄未成年人)的犯罪行为,缺乏完善且有力的惩戒制度设计,导致正义无法得到彰显,不仅给受害当事人带来极大的伤害,更引发了社会广泛质疑。”

授旗仪式结束后,中央政法委下发《关于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训词精神的通知》,要求各级政法机关和广大人民警察认真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训词精神,着力营造学习贯彻的浓厚氛围;切实铸牢对党忠诚的政治灵魂,确保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自觉践行服务人民的根本宗旨,切实增强人民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始终坚守执法公正的价值取向,不断提升执法司法公信力;牢牢把握纪律严明的治警之要,努力造就一支党和人民放心的过硬队伍;坚持边学习边实践,以实际行动检验学习贯彻成效。

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起案件办理、每一件事情处理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

这也恰恰是部分学者在探讨刑事责任年龄是否要降低时,坚持不应该降低的普遍担心,即年龄小的未成年罪犯有可能被“交叉感染”,催生监狱化犯罪人格。郭开元指出,12到14周岁的未成年罪犯,年龄小、可塑性强,对其进行的教育改造会与14到18周岁的未成年罪犯有所区别。这两类未成年罪犯应该区隔开。

作为人民检察院司法警察代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司法警察张强在授旗仪式现场聆听了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训词。张强说,作为基层检察院的一名司法警察,一定要把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训词作为强大精神指引,练就过硬本领,立足本职工作,突出保障职能,时刻把竭诚为民作为履行使命的价值取向,矢志不渝为党和人民利益不懈奋斗。

郭开元认为,面对更低龄的12到14周岁的未成年人,将罪名限制在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且致人死亡、情节恶劣,是比较合理的。他指出,这些年媒体报道的低龄未成年人恶性案件,基本集中在这两个罪名。另外,“对12到14周岁这个年龄段,罪名确实不适宜扩大。这体现了对未成年人的保护。”

有关专门矫治教育,刑法以及正在修改的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都需进行进一步的定义、细化。方燕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低龄未成年人所犯的恶性案件不惩罚,不足以彰显法律的公平。但对这类未成年人,还是应强调挽救、矫正,避免其未来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也减少未成年人犯罪低龄化。

这次调整,可谓是长久争议后的“靴子落地”。15岁陕西神木少女被6名未成年人逼迫卖淫、殴打至死、肢解掩埋,12岁湖南男孩不满管教杀害亲生母亲……近几年来,未成年人恶性犯罪案件被频频报道,且刷新公众的认知底线。

2020年4月,第三届“畅享兰州·乐购金城”之暖市惠民消费季系列促消费活动启动。(资料图) 刘薛梅 摄

一个个有关未满14周岁未成年人恶性犯罪的报道,使得降低刑事责任年龄的探讨“出圈”。而对法学界来说,这一争议已持续多年。华东政法大学博士何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法官曹俊华在一篇合著论文中指出,针对降低刑事责任年龄的建议,我国学界大多持反对或者保持理性对待的态度,认为不宜或者至少应在充分调研考证的基础上降低年龄。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硕士研究生卢思佳说,我们将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殷切期望和嘱托,坚定理想信念、厚植人民情怀,加强品德修养、增长知识见识,传承奋斗精神、增强综合素质,努力成为一名牢记宗旨使命、忠诚履行职责、勇于担当作为、甘于牺牲奉献的人民警察,用实际行动诠释“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的要求,让青春在党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绽放。

学者们的谨慎态度基于几重考虑。一方面,有关未成年人犯罪低龄化、暴力化趋势严峻的说法缺乏实证基础。今年6月1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未成年人检察工作白皮书(2014-2019)》,白皮书指出,当前未成年人犯罪总体形势趋稳向好,未成年人涉嫌严重暴力犯罪和毒品犯罪、校园欺凌和暴力犯罪、14至16周岁未成年人犯罪数量逐步减少。

习近平总书记在训词中强调,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定贯彻执行党的群众路线,做到一切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在共建共治共享中推进平安中国建设,维护人民利益,全心全意为增强人民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而努力工作。

皮艺军认为,多数法官、检察官都没有受过少年司法训练,处理案件时仍以成人理念来看待,这是需要改进的。他进一步指出,中国当前的少年司法并不独立,依附于成年司法,这是不合适、不公正的。未成年人保护法、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以保护、预防为主,并不是少年法的实体法、程序法,皮艺军说,这是接下来需要解决的问题。

“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训词,激励着我们忠诚履职、敢于担当、知责思进、努力作为,矢志不渝做党和人民的忠诚卫士。”黑龙江省公安厅新闻宣传总队副总队长王鑫说,将进一步强化责任担当,锐意进取,开拓创新,在行动中见精神,在实干中见真章,大力传播公安民警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弘扬不怕牺牲、忠诚奉献的时代精神,唱响正气歌、传递正能量。

皮艺军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哪怕降低刑事责任年龄,也不一定可以降低未成年人犯罪率。他认为,少年是感性人,不如成年人理智。降低刑事责任年龄,其威慑效果可能不会很大。

法律也对此做出过相关调整。2017年,《民法总则》将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年龄从10周岁下调到8周岁,《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公开征求意见稿)》将行政拘留的执行年龄从16周岁降低至14周岁。

与此相反,也有一些学者专家坚持认为,应该降低刑事责任年龄。他们指出,当前社会生活、教育水平都较从前有所提高,青少年所接收的信息远超从前,认知能力提前、心理也相较过去早熟。

山东省龙口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教导员付绍刚表示,将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训词,永葆人民警察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的政治本色,坚定不移做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捍卫者。坚持执法为民,以更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更加扎实地做好各项工作。

充分展现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人民警察克己奉公、无私奉献的良好形象

这意味着,用专门矫治教育来替代刑罚吗?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未成年人事务治理与法律研究基地执行副主任苑宁宁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在最高检核准的机制之下,未来会有12-14周岁未成年人罪犯,在特定情况下承担刑事责任,但也会有这一年龄段的未成年罪犯经核准,不承担刑事责任,进行专门矫治教育。在他看来,刑法和专门矫治教育,是二选一的关系。有利于其回归社会、保护社会的,应优先适用专门矫治教育措施,而不是刑罚,刑罚应该作为最后的选择。

习近平总书记在训词中指出,要坚持严管厚爱结合、激励约束并重,严格落实全面从严管党治警要求,严明警纪、纯洁队伍,聚焦实战、强化训练,着力锤炼铁一般的理想信念、铁一般的责任担当、铁一般的过硬本领、铁一般的纪律作风,充分展现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人民警察克己奉公、无私奉献的良好形象。

“作为一名新时代人民警察,我将立足本职,踏实工作,全力保障人民群众安全畅行。”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槐荫区大队段东中队副中队长薛腾飞表示,将通过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不断优化交通环境,引导市民文明出行,让依法文明出行成为风尚。

记者 黄庆畅 徐 隽 张 璁 倪 弋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公安局班迪尔派出所教导员那迪拜克·阿瓦孜拜克,是一名驻守祖国边陲、扎根雪域高原的公安民警。他表示,将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谆谆嘱托,不负殷殷之望,用心服务各族群众,为新疆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贡献力量。

王绍荣说,利用北京华联全国连锁优势,8月底将举办2020北京华联兰州公司农产品产销对接活动,搭建产销对接平台,由北京华联与兰州市及甘肃省其他部分市州农产品企业进行面对面对接洽谈,提升综合效益。9月初组织全市进出口企业、外资企业和进出口商品免税店及经营进口商品的商超参加,举办兰州市首届进出口商品展销会,主打进口商品展示展销,发挥口岸经济、跨境电商对促进消费的新优势,依托兰州新区各口岸进口商品资源优势,推动内外贸融合发展,优化商品供给结构,满足市民对境外质优价低商品的消费需求。(完)

最近一起引发热议的案件,发生在一年前。大连13岁男孩杀害同小区的10岁女孩,按照《刑法》规定,由于加害人未满14周岁,未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最终,这名男孩被公安机关收容教养。该案被通报后,立刻引爆舆论,全网都参与探讨这一年龄段的未成年人恶性犯罪是否应该惩治的问题。舆论的普遍倾向是,应降低刑事责任年龄,让其受到应有的惩罚。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社会建设委员会委员冯军说,在多次调研中发现,社会各界、实务部门对未成年人犯罪低龄化的问题反映比较强烈,要求降低刑事责任年龄的呼声较高。

当前,我国14到18周岁的未成年罪犯都在未成年犯管教所(以下简称未管所)执行刑罚、接受教育改造。而皮艺军、郭开元都向《中国新闻周刊》指出,接受刑罚的12到14周岁的未成年罪犯,不应进入未管所。

全心全意为增强人民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而努力工作

在截然对立的观点之间,还有一些学者走中间路线,认为可以引入英美法系的“恶意补足年龄”规则,即如果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未成年人能够区分是非,但抱有主观恶意,坚持违法,即使年龄不到14岁,仍然可追究其刑事责任。比如大连13岁男孩故意杀人案,根据媒体后来披露的信息,其对自己未满14周岁而无需承担刑事责任有着清醒的认知。

据媒体报道,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社会建设委员会委员冯军指出,在调研中,他们发现有三类关于收容教养的突出问题:一是实施主体不明确,到底是公安机关、学校,还是法院?二是实施的程序缺乏顶层设计和制度规范,如果要把涉嫌犯罪或者是有轻微犯罪的未成年人送到收容教养机构去,谁来决定、通过哪些程序决定,目前没有明确的制度设定。三是实施的设施条件不具备,实施的经费保障等各方面也不完善,这些造成了收容教养实施效果不理想。

二审稿中指出,已满12周岁不满14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情节恶劣的,经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应当负刑事责任。

“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训词,是人民警察奋楫扬帆的集结号。”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南京路派出所教导员张冉说,作为一名基层民警,在未来的工作中,要把初心使命化作锐意进取、开拓创新的精神风貌和埋头苦干、真抓实干的自觉行动,以强烈的责任担当涵养为民初心,展现新作为,担当新使命,用实际行动践行“人民警察为人民”的庄严承诺。

我国刑法规定,14-16周岁的未成年人在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等8种犯罪行为时,应承担刑事责任。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社会建设委员会副主任委员陈斯喜建议,不能将“致人死亡”作为追究刑事责任的条件。有些未成年人犯罪案件虽然没有致人死亡,但是导致受害人毁容毁貌,甚至成为植物人,这种情况无法追究刑事责任是不公平的。

民进中央在今年两会提交的党派提案中指出,对刑事责任年龄的刚性规定导致了部分低龄未成年人对犯罪有恃无恐。在司法实践中,也存在有人故意操控低龄未成年人实施犯罪或行为人故意利用“年龄优势”实施犯罪逃避惩罚的情况。因此,民进中央建议,可以引入“恶意补足年龄”的做法,在刑法中设定“天窗”。

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青少年犯罪与少年司法研究中心主任皮艺军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从他们做的调查来看,没有数据支撑少年犯罪比成年犯罪的增长速度更快,没有呈现犯罪低龄化的问题,“不能以少数严重性案件做全局判断”。

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副州长、公安局局长安胜年说,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训词精神,必须坚持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要坚定法治信仰,严守职业操守,要研究细化执法标准和操作规程,创新执法理念,完善执法制度,改进执法方式,强化执法监督,持续用力、久久为功,切实把严格规范公正文明的执法要求落实到执法实践全过程。

珠海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二级警长施阳春见证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在移民服务创新中的生动实践,比如“中国公民出入境通关排队不超过30分钟”、出入境证件“全国通办”等一系列举措的落地实施。“可以说,我们既是政策的践行者,也是受益者,看到老百姓的笑脸,大家心里都觉得很值得、很自豪。”

“习近平总书记授旗并致训词,是人民警察的至高荣誉,作为一名基层公安辅警,我也感到很自豪。”四川省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茜草派出所辅警向洋说,公安辅警要不断提升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协助警察维护社会稳定、处理复杂问题、化解矛盾纠纷的能力和水平。

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训词不仅鼓舞着现役人民警察队伍,还激励着广大人民警察后备力量投身于服务人民的行列中。

不过,在十三届全国人大常委会二十二次会议分组审议刑法修正案(十一)草案二审稿时,也有与会人员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在今年已经组织开展的“千万豪礼惠金城”政府消费券发放活动中,兰州分三批发放了零售、餐饮、汽车类消费券2000万元,撬动社会消费2.3亿元,撬动比例达到24倍多。王绍荣介绍说,消费券发放活动也将继续,计划安排5300万元,按照零售、餐饮、家电、百货四大类,在银联“云闪付”平台分批分类发放消费券,主要适用于食品、小商品、生活日用品类等,餐饮类按20元、50元、100元发放,家电类及百货类均按200元、300元、500元发放,消费者在公布的实体店实际消费金额超过消费券面额3倍以上可用,即200元券满600元可用。

习近平总书记在训词中强调,要坚持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加强教育培训,严格监督管理,规范权力运行,把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落到实处,不断提高执法司法公信力,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起案件办理、每一件事情处理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

2013年,劳动教养制度被废止,收容教养进一步面临场所缺乏的问题。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审判庭副庭长陈海仪指出,在目前的司法实践中,公安机关一般会把涉罪的未成年人,交回家庭进行管教,但“责令管教”缺乏相关部门进行后续监管,更没有评估家庭是否具备管教能力。

一年后,刑法修正案(十一)草案二审稿回应了这一朴素价值观。不过,学界专家纷纷指出,在惩罚之外,对这类未成年人如何进行矫治教育,亟待细则落地。

在促消费专项资金中,还特别安排了补助资金3000万元,其中,对全市三县五区,按照对社零额指标的贡献率和增长率进行补助,第一名200万元,第二名150万元,第三名100万元,第四名50万元;企业补助资金为2500万元,按照保市场主体、保民生需求、促消费增长的要求,重点对今年促进消费工作内容丰富,亮点突出、成效明显,且对全市经济贡献较大的商贸流通企业进行补助。

“作为一名预备警官,我怀揣着为人民服务的信念,肩负着保卫人民安宁的使命。”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本科生孙序慧说,“我们愿以青春许一身警服,为人民警察事业贡献自己的光与热。”

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发言人指出,刑法修正案(十一)草案二审稿拟“两条腿走路”:一方面在特定情形下,经特别程序,对法定最低刑事责任年龄作个别下调;另一方面,统筹考虑刑法修改和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修改相关问题,在完善专门矫治教育方面做好衔接。

用专门矫治教育取代收容教养,是刑法修改的另一个相关重要变化。

砥砺奋进新起点,扬帆远航新征程。广大人民警察表示,一定会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训词精神,将党中央的关心关怀转化为工作动力,进一步振奋精神、坚定信心,锐意进取、扎实工作,忠实履行好党和人民赋予的使命任务,为维护国家安全、社会稳定、人民利益作出新的更大贡献,奋力谱写新时代人民警察事业新篇章。

如何定义专门矫治教育、谁来管理、方案将如何设计、效果如何评估,都亟待具体实施细则的落地。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收容教养制度是对低龄未成年人犯罪行为最为严格的处罚,时间从1-3年不等。但这一制度实施以来,就存在系统性不足、相关规范性文件之间存在冲突等问题,其效果也缺乏科学评判。

“作为一名每天都与人民群众接触的法院一线司法警察,我将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训词,从细节入手、从点滴抓起,规范执法司法言行、提高执法司法能力,努力让群众在每一个司法环节、每一次解疑释惑中感受到法律的温度和公正。”最高人民法院法警一队干部栗鹏说。

广大人民警察表示,习近平总书记授旗并致训词,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对人民警察队伍的高度重视、关心关怀和殷切期望,一定要认真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训词精神,把党中央的关怀期望转化为实际行动,忠实履行好党和人民赋予的使命任务。

在刑法修正案(十一)草案的起草过程中,有关刑事责任年龄是否要降低,是一个焦点问题。

针对汽车销售额占全市社零额12%的现状,今年兰州把汽车销售作为拉动商贸经济的重要突破口,举办了汽车平安购活动,累计销售乘用车5000辆,补贴金额483.61万元,销售额达7.75亿元,7月兰州汽车销售首次实现正增长。王绍荣说,后四个月继续开展购新车补保险活动,安排资金1300万元,在公布的兰州市范围汽车销售企业,购买7座及7座以下家庭自用载客汽车(含新能源汽车,不含二手车、客货两用汽车)的消费者个人,给予购新车保险补贴,裸车价格不超过10万元(含10万元)的,补贴车险1000元;裸车价格20万元以上的(不含20万元),补贴车险3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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